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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藍火紋之章‧命運螺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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將軍,威鎮四方,於風起中建業,詔令天下,蓋英雄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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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很愛你

談無慾光華內蘊,而蒼亦同,低調淡泊。 相知相惜的金玉同盟。誰言君子之交淡若水,差矣差矣。 天波浩渺是一片靜,與無慾天的步調相同。熟悉的,如同回到家的感覺。 「蒼,我來了。」一道欲墜人影在進入此境後便失去意識。 勁風起而不失溫柔,蒼在來人倒地前穩穩接住。 「每次都這樣奮不顧身,也不知道照顧人的辛苦。」蒼一向平靜的面容難得摻著擔憂,將懷中人臉上濺染到的血跡給拭去,還他原本清麗面貌。既然敢號稱脫俗仙子,就實在不宜沾血。 你來了真好。蒼加重了擁抱的力道,以感受那人的存在。 = 談無慾悠然醒轉,第一個傳入腦中的便是痛覺,此役顯然是傷得不輕,不過總算能夠到達天波浩渺。 天波浩渺?談無慾環視四周,確認身處在蒼的房間後才覺些許安心。還好,蒼有在。 「你醒了?」自醒來後一直未見著人影的蒼輕輕推開房門,手上端著餐點。「正好,用點食物吧。」 「嗯。多謝。」清淡的小菜,都是談無慾素日愛吃的,看來他的喜好蒼是記得一清二楚。 俐落地將飯菜盛在一碗,蒼愈來愈有賢夫的樣子。談無慾想起初期來到天波浩渺時,蒼做的菜色賣相不佳口感亦偏差,讓談無慾幾度拒食,那時他還說些什麼來著?好像是先天人不求口慾,能維持身體機能便可之類的話吧,直到自己常負傷來天波浩渺養傷之故,蒼才慢慢學著去做適合傷患的飲食。 「吾有這麼好看嗎?」打從進來房間後,談無慾的目光就未從自己身上移開過,難道今天的裝扮與往常不同嗎? 「不是。我在想,絃首的廚藝是日漸進步了。」 「試問若有個人三天兩頭就往天波浩渺掛病號,而且對伙食還挑得頗緊,我能不進步嗎?」 「我以為絃首是樂於助人的人,怎麼今日倒抱怨起來了?」一個揚眉,談無慾對蒼難得的抱怨感到不解。 「我也以為月才子是謙和自持的人,沒想到竟是犀利不饒人的個性。」蒼言下之意是指彼此彼此。 當初斯斯文文的一個人,怎麼會變成現在這般愛鬧?蒼總是覺得識人不清,要不怎會錯看談無慾? 「哈,那是談某當汝是自己人吶!」所以才能夠隨性而處之。 「真是多謝談兄不棄囉!」蒼走近床邊扶起談無慾,準備餵他吃飯。 「免勞你費事,吾自己來便可。」眼見蒼很自然地拿起湯匙要往自己送來,談無慾連忙推拒。 「無慾,你該不會還不知道你這雙手目前是使不上力的狀態嗎?」瞧眼前人醒來應有一小段時間了,竟是尚未確認自己身體狀態? 聞言微愣,每次給蒼療傷時也未出現四肢無力的狀況,莫非是傷勢太過嚴重,數日內尚無法治癒?談無慾依言嘗試移動雙手,果然是綿軟無力。 「這…」談無慾眉頭略皺。 「不用擔心,因為我是故意的。」蒼覺得偶爾看看談無慾困擾的神情也挺不錯的。 「蒼,這樣有很好玩嗎?」蒼是被自己帶壞的嗎?以前還是正義凜然的姿態,怎麼就變成如今這般愛整人? 「誰叫你每次都不照顧好身體,這也算是給你一個教訓,凡事還是要量力而為,不要太過勉強。」你究竟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? 「那什麼時候要解我的手?」 「這嘛,看我高興。」蒼從容不迫的悠閒神情,讓談無慾氣得牙癢癢。 「身為醫者…」 「欸,別說話,快吃東西。」蒼將第一口食物往談無慾嘴裡送。 「不要,你先治我的手,我再自己吃。」吃飯也需要人餵?這事讓素還真知道不知又要怎麼被取笑。 真不明白談無慾的堅持是打哪來的?讓人餵也不是什麼大事,怎麼面皮就如此薄? 「反正在你到天波浩渺找我時,我每次都幫你換衣服上藥,全身都被看光了還會在乎吃飯得自個來?」 談無慾登時臉上暈紅,該死,他都忘了受傷時替自己清潔的正是眼前人啊!不提還不覺如何,一提起便令人窘迫。 看談無慾因羞而不自然的神態,蒼好氣又好笑,一個大男人的,除了長得秀麗絕倫賞心悅目外,連性子也跟閨秀一般忸怩,月才子那巧智機靈形象、握著文武半邊天的英氣,怎麼是半點也不剩? 「不先醫你的手就不吃飯?」蒼再問一次,和預期的一樣,談無慾點頭。 「唉,不知道你這個性是怎麼養成的?即然如此我也沒辦法了。」蒼起身把碗放回桌上,然後再迅速轉向床邊將口中含著的飯以唇對唇方式硬是餵給談無慾。 咳咳咳,談無慾完全沒想到蒼會以此種方式餵食,一時叉走了氣,咳了起來。 「身為六絃之首,你一向是這樣餵病人的?」 「也不過就是口對口,有何不可?」何必大驚小怪? 「你倒底是從哪邊學來的?」依蒼的個性也不會有這樣奇怪的舉動… 「翠山行和白雪飄,他們說這種方式只能對最親近的人使用,上次我也想這樣餵,結果被他們拒絕了。」蒼到現在還不明白,難道他就與這兩人不親近嗎? 癈話,誰會隨便給其他人以口餵食的啊?談無慾沒力的想著。人家翠山行和白雪飄關係不一樣啊!咦咦咦?那兩個人?不會吧?談無慾因為驚嚇而再度咳嗽著。 「我看你好像更不舒服了。」蒼很自然的攬著談無慾的肩頭替他順氣,早知道會咳成這樣就不玩他了。 蒼清新乾淨的氣味竄入鼻間,不同於自身的果香、素還真的蓮香、女人的脂粉香,異常好聞的味道。之前未曾仔細注意過,蒼獨有的氣息。 「蒼,你如果能離我遠一點,我會好的比較快。」心脈律動的極不規則,而始作俑者正在身邊。 指間搭上談無慾的脈博,紊亂卻又不是因傷而引起。 蒼瞧著談無慾的雙頰有不自然的緋紅色,這次會不會鬧得太過火了?邊想邊解開了談無慾手臂的穴道。 「等一下你就會感覺比較好了。」大概是出在手的關係吧。「我先將東西收拾乾淨,晚膳時再來找你。」 「好…」輕輕躺回床上,談無慾頓時少言起來。 蒼悄悄走出房門,給談無慾獨處的空間。他發現,談無慾的心思轉得比誰都快,甚至連感情都是,所以常常會有抓不住的感覺。月亮近在眼前,遠在天邊。 = 夜涼如秋水,談無慾斜倚在床上看書,蒼則坐在椅子上,有些困倦。 「你想睡了嗎?」談無慾收起書,將身子往內側移了移,示意蒼上床休息。 「那我要熄燈了。」捻熄蠟燭,蒼在談無慾身邊躺下。 無言,寧靜的沉默。以往他們的寫意好似生如夏花,瞬間就凋零。有東西在變質,談無慾明白自己失衡的來源點,只是後知後覺地發現,依賴與信賴的形成原因,跟兩個字有關。 愛情,點燃失序的引爆點。 窗台的月光灑落進來繾綣兩個人的影子。蒼的左手也乘機拉著談無慾的右手,寫上一句話。 其實很愛你。 F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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