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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藍火紋之章‧命運螺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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將軍,威鎮四方,於風起中建業,詔令天下,蓋英雄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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繁華落盡(四)

「無慾,心既起波瀾輸贏便定,還要繼續下一手嗎?」翠雲觀觀主散清道人笑得雲淡風清。 「罷,今日是道長勝出。」 在談無慾入住長白山的兩三年裡,與翠雲觀來往多了,覺得此觀弟子分外可愛,且與觀主亦十分契合,連自己原是恪守禮法的拘謹性格也在不知不覺間柔化許多。 「見你功體已恢復得與原先無異,看來本觀提供之藥材起的作用不小呀。」 自散清道人與談無慾熟稔後,知曉他乃為療傷而來此地靜養,便慨然贈予雪蔘、玉蓮等珍奇藥草,助其早日風華再現。 「道長之恩,談無慾銘記在心。」談無慾對散清道人有諸多感謝。 「哈哈,早要你別記著的,不過若真覺得過意不去,回答吾幾個問題,滿足大家的好奇心如何?」散清道人並不心疼珍貴藥材。 「儘管提問,吾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。」面對散清道人,談無慾微訝他也有普羅大眾的好奇心。 「首先,」散清道人臉上起了微妙的表情,「無慾,你既是中原正道不可或缺的支柱之一,照理說傷勢一但好轉,應當早早回歸武林為公義而戰,為何反不見你憂心之色?甚而抑鬱不得解,似在考慮去留問題?」 好問題!談無慾也不是沒想過早日回歸,只是…「支柱者甚多,實不差吾一人,若為公理正義,自當有更賢人效力,吾之存在與否,不構成正道存敗之必要因素。」 回去了,能站在哪個位置?是素還真身邊還是自成一格?現今一頁書前輩已出,莫召奴也陪在素還真左右,無論從何角度來看,他的影響力不大,可有可無罷了。 散清道人涼涼地開口:「回去的地位應不是你滯留的重要因素,只要你想做的有誰能動搖你的決心?最重要的恐怕是因為顧慮某個人的態度如何而已。」 被看穿心底的心思,談無慾也不羞不惱。只是猜想這看得透徹的道長明明是久不問世事,何以對人心仍如此敏銳? 「接著第二個問題就是,那個令你反覆思考、心思懸念的人…我也不問你是誰了,就問他是你的什麼人?」 對手兼同修,談無慾差點就要脫口而出,但是不貼切,少了什麼,難以說明的東西,似乎有些曖昧不清在眼前暈開。「我不清楚。」 「看不清嗎?」散清道人饒富興味地端詳著談無慾。「送君一語,也許能夠有所幫助。」 「請說。」 「人無慾後方能還真。」 無慾方能還真,無慾還真… 聞言乍時一驚,後來細細品味卻不無道理。摒除心中慾望雜念,人就能還真,對於心中真正所求自然澄明。 「談無慾受教了。」起身向散清道人做了個長揖。 大概此後再難見這飄然身影了吧?散清道人喟嘆著,也罷,談無慾畢竟非此地之人,總有一日必得分離,只差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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